然而,冬白湖卻是一點都不講武德,
“啊呸!”
戶部侍郎被糊了一臉,氣急敗壞,“你個畜生!你!粗魯!野蠻!你這還算什麽書院弟子?你這是在給書院抹黑!”
我給書院抹的黑也不差這點……冬白湖一臉驕傲道:
“老子才不管你是什麽東西,你說的算個屁!我書院有問心之法,蘇浩然到底有沒有故意攻擊朝廷命官家屬,我們說了算!”
“人我帶走了,不服,來書院找我單挑!”
冬白湖也是暴躁,一把將戶部侍郎推到撞在牆上,才大搖大擺地走向蘇浩然。
戶部侍郎氣急敗壞,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你敢!”
然而,冬白湖一點廢話沒有,又是甩手將兩個躺在地上的六品武者打飛。
六品武者委屈極了:我躺著也要挨踢?
戶部侍郎還想要威嚇,但是此刻卻發生了更恐怖的事情。
卻見到,一個又一個身著儒衫的書生魚貫而入,為首的是一個黑眼圈,看起來有些頹喪的年輕書生。
這群書生一進來,便對戶部侍郎開始了口誅筆伐。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沒想到戶部侍郎錢誌國竟然如此無恥,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以官欺民!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我要寫文章記下來!”
“無故抓捕書院弟子,莫非是戶部侍郎有鏟除我書院之心?不行,回去得跟天下學子說說,讓大家夥警惕警惕。”
“一個的邊城立下顯赫戰功的文道天才少年,才來到京城的第一天就被高官欺壓,實在是太可恨了!”
“罄竹難書,惡貫滿盈,十惡不赦,罪無可恕,地獄空****,惡魔在人間啊!”
幾百書生的口誅筆伐, 即便是沒有使用攻擊手段,但是這一聲聲怒罵卻讓整個牢獄之中的眾人悶得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身為挨罵中心的戶部侍郎和陳光武,更是痛苦得捂著胸口低下來,滿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