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伯父如此深謀遠慮,這必定是先見之明才可以如此及時請來國子監強者啊。”
錢誌國尷尬一笑,“是啊是啊,做事情就要瞻前顧後。”
錢誌國心裏也納悶,我那手下才剛剛出去,國子監為什麽來這麽快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錢誌國卻是陰聲道:
“待會我們就抓著國子監也可鑒定真偽,將蘇浩然騙入那國子監,國子監是朝廷部門,我裏麵有人,隻需要稍微運作,蘇浩然必死無疑!”
陳光武興奮而猙獰地點點頭,
“是是是,還是伯父厲害,這蘇浩然隻要打傷錢順的事情一日不結,我們就一日可以拿這件事情找他麻煩!”
錢誌國和陳光武兩人得意不已。
而此刻,圍在一起摩肩接踵的書院學子忽然**,繼而向兩側分開。
繼而,便見到一位身著藍色儒衫,頭上卻帶著高帽的書生緩緩走進來,他走路之時,眼神之中時不時流出一絲輕蔑,令人感到有些不適。
而張懷民和冬白湖見到這人進來,不由得認真起來。
張懷民輕拂衣袖,整理衣冠,站到這藍色儒衫書生麵前,一臉警惕道:
“原來是馬司業,來這裏作甚?”
然而,馬司業卻是冷笑一聲,
“我來作甚還需與你匯報嗎?”
“蘇浩然,我要帶走,恕我直言,你們兩位攔不住我,讓開。”
張懷民和冬白湖還有在場書院眾學子如臨大敵,這位國子監二把手,馬司業突然來到這裏,眾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而且,即便是有防備,也完全無力應對,馬司業的實力與境界之高,絕非是尋常人可以抵抗的。
放在書院之中,向來隻有院長大弟子和三弟子可以牽製而已。
而現在,在場之中隻有張懷民和冬白湖,兩人加起來隻能說試試而已。
冬白湖和張懷民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