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先生笑盈盈地看著馬司業,
“馬司業,怎麽不說話了?不是要打我們嗎?我們願意奉陪。”
“二師兄,四師弟,哦,還有小師弟,啊,再加上在場諸位書院弟子,馬司業他說要跟我們單挑,他,單挑我們全部。”
一時間,剛才還憋屈著的冬白湖瞬間沸騰起來,
“好啊,來啊,沒想到馬司業竟然有這一份氣魄!”
那一群圍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書院弟子一時間也是摩拳擦掌,書院跟國子監的恩怨由來已久,
現在四位親傳弟子加上這麽多書院弟子,頭都給他打爆了!
馬司業臉黑如墨,咬牙憋屈,怒然道:“我沒說過!”
山先生歪著頭,笑得眼睛眯縫起來,
“那你還在這裏幹甚?等我們請你吃飯嗎?不對,你剛才說我是蒼蠅,我隻能請你吃屎。”
蘇浩然在旁邊差點噗一聲笑出來,幸好忍住了,否則就浪費了這麽好的氣氛了。
冬白湖得意地咧嘴大笑,“在下不才,可以提供便飯。”
馬司業牙齒都快咬碎了,陰沉著臉,“你們不要太囂張!”
然而,山先生卻是搖搖頭,擺手故作慌張道:
“在你國子監第二把交椅堂堂馬司業麵前,我們哪裏敢啊?”
“來人,請馬司業爬出去。”
上一秒說著不敢囂張,下一秒給爺爬,這份囂張,溢於言表。
冬白湖捏著拳頭,向著馬司業走去,
“馬司業,請爬。”
馬司業站在原地,他奉命在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直躲在角落之中的陳光武和錢誌國卻是抓狂不已,什麽情況啊!
那蘇浩然不就是一個小有天賦的平民而已嗎?為什麽國子監和書院都如此重視,甚至都為了爭他而快打起來了!
這特麽,不講道理啊。
然而,眾人以為到此為止,卻不料,天空之上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