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光武和錢誌國此刻心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個想法,
這個蘇浩然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麽兩尊大儒,同時為他屈尊降臨這鳥不拉屎的縣獄?
兩尊大儒搶一個儒生,別說是他們沒見過了,就算是上元國的王子們沒有過這般待遇啊!
這可是上元國最強大的兩尊大儒了,為了一個蘇浩然全都聚集在這裏!
這特麽就離譜了啊!
莫非這是皇上的私生子?
而書院眾人在看到這情況的時候,也不由得暗自震驚無比,
他們知道院長的脾氣,他向來是天塌不驚,不理世事的人,就算是什麽皇室祭天大典院長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存在。
但是現在,為了蘇浩然,向來深居簡出的院長竟然親自過來迎接!?
就連蘇浩然一時間都不知道啥情況,怎麽都來找我?
但是蘇浩然忽然意識到發現自己陷入了大麻煩之中,現在無論跟哪邊走,似乎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了另外一邊的麵子。
嗯,也就是落了國子監的麵子。
最好的情況就是,這個國子監的祭酒是一個寬宏大量,非常有肚量的人,不計較蘇浩然當眾拒絕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國子監之中的學子不見得就有這般肚量……看看那個馬司業,那臉上簡直就寫著敢拒絕國子監,老子弄死你……
蘇浩然十分蛋疼,而且,事情已經往更壞的方向走了。
此刻,那位國子監祭酒似乎並不退卻,空中再次響起威嚴的聲音來,
“陳夫子,你也應該知道,似浩然這般學子,非是你書院可以獨占,他應該為聖上效力,老夫有理由也必要教育他,以防日後他學壞了。”
學壞了?不就是在說書院不尊禮數,不敬王室嗎?
山先生在底下眯著眼睛,要不是現在自己沒資格插嘴,高低得給這祭酒來幾句,讓他見識一下陰陽家的嘴上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