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驗屍房。
仵作手中拿著諸多詭異而說不出名堂的工具,徘徊在屍體周圍。
看到大理寺卿和蘇浩然等人來,仵作趕緊走上來,
“參見夜大人和諸位大人。”
夜策指著錢順的屍體,道:
“那就是錢順的屍體了,仵作,你說說你的報告吧,這位蘇浩然對你的報告,很是質疑。”
那仵作登時便臉色沉了下去,冷冷地盯著蘇浩然,
“黃口小兒,老夫在這大理寺之中驗屍五十餘年,接觸的屍體上十萬,無論是任何死法,老夫都見識過!你竟然敢質疑我!?”
蘇浩然沒有多說話,隻是淡淡道:“夜大人讓你說報告。”
“你!好,諒你不過是臨時掙紮,黃口小兒!”仵作怒極,但是也隻能道:“根據我多番檢測,錢順的屍體之上,有錢家的許多證物,並且身上幾處明顯的傷痕,也是之前在與你較量之中留下的,所以此屍體就是錢順無疑。”
“另外,錢順身上四處燒焦,我們在他身上沒有發現其他致命傷痕,顯然也是直接燒死的。”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被丟入火中燒死的案子,這樣的屍體,我沒有接觸過一千也有八百,你個黃口小兒,不學無術,竟然還敢在這裏質疑我!你若是拿不出證據來,必須跪下給我道歉,方能解決我心中之怒!”
這大理寺的仵作也是極為剛烈,畢竟是在這裏驗屍五十多年,一被觸及這些問題,就覺得無比震怒。
夜策也在旁邊一臉冷漠的提醒道:
“你說的證據呢?”
“若是說不上來,你應當說到做到,給你自己和書院留點尊嚴。”
然而,蘇浩然卻是輕笑著搖頭,神情之中盡是嘲笑之意。
夜策的眼神越發冰冷,
“你笑什麽?還是你反悔了,以驗屍為由拖延時間是你最大的錯誤!”
然而,蘇浩然卻是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