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仵作站在原地,呆住了,卻還是不敢置信道:
“我驗屍幾十年,竟然沒有注意到這等細節,原來,屍體之上還有這麽多細節……不對,萬一他隻是瞎猜的呢?”
“喂,小子,你是不是早就有所預謀,否則你一個儒生,怎麽會懂這些?”
眾人被蘇浩然突然表現出來的強大驗屍經驗嚇到,但是很快錢誌國就反應過來,陰聲道:
“一派胡言,隻不過是巧合罷了!再說了,你既然都知道這些事情,你肯定又足夠的時間安排這些東西。”
“說不定,這就是你提前準備好的!”
錢誌國的話,雖然聽來蠻橫,但是似乎也不無道理。
畢竟這隻是一個非常簡單的現象罷了,若是蘇浩然真的要強行製造出來,隻要有足夠的時間,似乎也能夠做得出來。
而夜策不置可否,隻是聲音稍微比之前溫和不少,道:“除了這個呢,還有什麽線索?”
蘇浩然自然是早就猜到了錢誌國會強詞奪理,也料到了夜策的反應,
正好,可以借由錢誌國的質疑,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
蘇浩然輕笑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小刀,
“這位仵作,你有沒有開屍體驗過裏麵?”
仵作得意的笑了一聲,
“哼,果然暴露你的無知了,你是不是想說懷疑錢公子是被毒死的?”
“雖然錢順的屍體焦黑表現出來是被火燒死的,但是我早就用銀針試過他的喉部和腹部,銀針並沒有變黑,是自然就不是被毒死的。 ”
“而他身上也沒有什麽致命傷痕,所以我便沒有打開過他的屍體,也不需要打開,他並非是被毒死的,不用試了。”
然而,蘇浩然卻是微微搖頭,
“是不是毒死的之後再說,我們現在的重點在於,證明他不是被燒死的,而是事先死亡。”
“所以,需要開屍體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