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隨意地展開,但是隻是展開瞬間,他的眼睛就像是粘在書法之上一般,簡直挪不開了!
白蒙的眼神從隨意,到震撼,到驚喜,到感慨!
甚至,就連白蒙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臉色都漲紅起來,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就像是單身三十年色|狼遇到絕世美女一般!
白蒙從剛才一直喜怒不形於色,縱然是罵人也隻不過是故意提起來的怒火而已,
但是此刻,白蒙卻失去了表情管理,激動地捧著書法,口中癡癡地念道:
“這書法起伏跌宕,氣勢奔放,而無荒率之筆!短短十四個字,卻仿似已成一派!怎麽可能……我研習書法這麽多年,卻從未見過這種書法!”
“莫非,這是哪位不知名的書法大家開宗立派了?!”
“不對……”
白蒙打開剛才蔡溫所送的那一副王滄海的字,但是此刻那王滄海的字卻顯得黯然失色。
曾經渴求無比,此刻索然無味。
一切,隻因為有了對比。
畢竟,王滄海也隻不過是承襲了王羲之的一點靈氣的後輩,並非是真正宗師級別的存在。
而現在,擺在自己麵前的這一副字,水平已經是遠遠超過了那位書聖後人遠矣!
白蒙在這書法之前,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般。
這是白蒙從未見過的書法,他隻知道此中蘊含著一股莫名的氣魄,
而這一股氣魄,用什麽都難以形容,卻隻可可以用這一句詩來闡述,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這飛揚於價值區區幾文錢的紙頁紙上的這一句詩,完美的闡述了書法的氣勢,
那種恣意放縱,那種傲然風骨,就是這書法的味道!
白蒙激動無比,“得此文寶,本官書法必定大成,好好好!文安酒樓,本官記住你們的情了!”
文安酒樓蔡掌櫃聽此,不由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