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言忱對這些有點好奇:“普通人家請文財神,按理說,陳掌櫃的是做生意的,應當請武財神關公更好?”
財神寶寶搖頭:“他現在的生意,請關叔叔回去,也無用。”
而且——
他對著擺放財神像的桌案努努嘴:“你也沒讓老木匠給你雕武財神來著。”
沈言忱被財神寶寶說的喉間一哽。
他確實都預訂的文財神,壓根沒想到武財神那邊去。
“要不,我再去追加幾十尊武財神?”沈言忱試探著問財神寶寶。
財神寶寶搖搖頭:“目前來說,能夠請關叔叔的人還少,就在你預訂裏調幾尊就成。”
老木匠這麽慢,五十尊不知要雕到猴年馬月去。
“陳掌櫃的說,會引薦其他人給我,到時候,我會跟其他人預訂鐵質款以及陶瓷款。”
陳掌櫃的有意引薦,沈言忱自然不願意錯過。
而且,他覺得,陶瓷款應當是比較受歡迎的,畢竟,彩色的看起來更好看。
隻不過,木製的適合一些平民百姓,因平民百姓出不起那麽多的價格。
一切以適用為主。
財神寶寶點頭:“爹爹有想法,按照爹爹的想法去做就好。”
他隻負責開光,其他的事情,他不管。
“眼看要冬天了,爹爹準備買幾匹布料回來,讓牛嬸給你添兩身冬襖。”沈言忱看著財神寶寶身上的夾襖,開口道。
他也好久沒有買衣裳,日後要出去做生意,自然要穿的體麵些。
即便不穿金戴銀,也得讓人看起來是那麽回事兒。
“爹爹看著辦就好。”
*
從沈言忱跟財神寶寶家裏離開的陳掌櫃的帶著妻子,腳步未停的直奔家裏的宅子而去。
他一直記得財神寶寶的叮囑。
“老兄!”在陳掌櫃的回家的路上,他遇到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
不知為什麽,看到兩人,陳掌櫃手中的財神像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