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知曉。”陳掌櫃的妻子回答。
她又不是那種無知婦人,別人問什麽她就說什麽,她可沒有那麽蠢。
況且,沈言忱父子現在對他們來說,是恩人,她自然不會恩將仇報。
財神像落座後,陳掌櫃的就感覺側廳變得暖洋洋的,不再跟之前一樣,感覺到刺骨的冷風。
“你感覺到,側廳變暖和沒有?”陳掌櫃的詢問自己的妻子。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陳掌櫃的妻子蹙眉,感受兩分後,才緩緩出聲:“好像,有暖流在流動,之前我總覺得側廳陰嗖嗖的。”
就算是白日,她都不敢獨自來到側廳,得跟個人才行。
現在感覺,就算不跟人,她也能夠在偏廳來去自如了。
“看來,不是我的錯覺。”陳掌櫃的很滿意現在的結果。
他的直覺是對的。
他就知道,從沈言忱那裏請財神像回來,會對家裏有好處,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效果可以說是非常的明顯。
“有財神爺在家裏,你不在,我也不會害怕了。”這麽想著,陳掌櫃的妻子又去側廳給財神像跪拜,磕三個頭。
見此,陳掌櫃的也跟著跪拜,磕三個頭。
表示對財神爺的尊敬。
夫妻兩個心中懸著的事情放下後,陳掌櫃的才開口:“我等下去寫封信,等我去客棧,你找人將信送出去。”
旁人不知道陳掌櫃的本家是在哪裏,隻知道他不是本地人。
而陳掌櫃的也很謹慎,從來不會親自找人送信出去,而是讓他妻子利用女子的便利,找人將信件送出。
若不是有心跟蹤,旁人是無法發現,陳掌櫃的夫人往外麵送信的。
陳掌櫃的話,讓陳掌櫃的夫人皺眉:“今日那兩人,我總覺得不對勁,心裏很不踏實,我們的信晚點再送。”
“可——”陳掌櫃的怕王家商隊提前歸來,屆時,陳家沒有信件通知,不收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