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寶寶搖頭:“我隻是沒想到,他居然連一個月都沒有堅持到。”
看來,是李家對李熵做了什麽,不然他不會衰老這麽快。
李熵死,說明和田縣已經落入霍香山手裏。
早在李道汝死的時候,李家本家可能就已經放棄和田縣這邊的分支,任由李熵自生自滅。
甚至可能,還在背後推波助瀾,吸了李熵僅有的氣運。
“所有分支都是土壤,來供養本家這棵大樹。”沈言忱為吃好飯的財神寶寶擦嘴。
本家的野心大,也更冷血。
在他們眼中,分支已經不算自己家的人,又或者是,分支的存在也分食他們奪來的氣運。
必要時,是可以舍棄掉的。
霍香山來這裏,是李少啟要收回和田縣的一步棋。
就是不知道,霍香山跟李少啟這對夫妻,什麽時候想撕破臉了。
“大人的世界真複雜。”財神寶寶一直不太理解,這些凡人的野心。
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既定的,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為什麽有些人總是看不明白?
“嗯,你要晚些長大才好。”沈言忱摸摸財神寶寶的頭。
財神寶寶傲嬌的冷哼:“你說呢?”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要在凡間待上三百多年才會長一歲!
因李熵的出殯,沈言忱出去談生意被耽擱下來。
李熵的後事是他身邊的管家一手操辦的,畢竟,他夫人是女流之輩,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
當晚,李家就發生大火,和田縣的李家人無一幸存。
巧合的是,霍香山去鄉下看良田,並沒有在李宅之中。
霍香山帶來的人,一個沒死,而李熵院子內的所有人,包括長工等,都被活活燒死在院子內。
“聽說了嗎?李家昨晚那場大火,非常的邪乎。”
“怎麽說?”
“昨夜李家的火,隻在李家的院子內燒,根本波及不到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