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沈言忱將受傷捏著的黃色紙碎遞給財神寶寶看。
財神寶寶環視四周,恍然明白:“原來是因為這樣,才沒有陣法的痕跡。”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無用。
而且,縣衙也不會因這種符紙的出現就結案。
多數會以意外來結案。
“你跟……說了什麽?”沈言忱並不知道紅衣該如何稱呼,就指著財神寶寶跟紅衣站著的位置,停頓一下,接著問下去。
“紅衣是地府的鬼差,爹爹叫她紅衣就行。”
財神寶寶給沈言忱解釋著紅衣的存在。
沈言忱不是不知道鬼差的存在,隻是沒想到,地府的人對財神寶寶的態度也這麽恭敬。
還以為是兩個不同的位置,會相互看不順眼呢。
“你今晚要出去?”沈言忱隱約聽到,財神寶寶又要單獨行動。
他擰眉,很想說跟著一起,但他是普通人,跟著反而容易讓財神寶寶分心照顧,他隻能對他表現關心。
財神寶寶沒有隱瞞,點著可愛的小臉回答:“有鬼域出現,我要去看看。”
鬼域出現,非同小可,他要保證和田縣百姓們的安危。
哪怕他隻是個小財神。
“鬼域……非常凶險?”沈言忱皺眉。
光聽著就不是個好東西。
“對我來說,不凶險,對普通人來說,異常凶險,會讓很多人失去生命。”財神寶寶肉嘟嘟的小臉上全是凝重。
這樣的鬼域,在人間還不知道有多少,想想就生氣!
財神寶寶因生氣,可愛的臉頰都微微鼓起,隻不過,此時的沈言忱並沒有心情欣賞財神寶寶的可愛。
“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爹爹幫不了你什麽。”沈言忱歎氣。
隻能不去拖後腿了。
財神寶寶搖搖頭:“你幫我很多。”
沈言忱的幫助是隱藏性的,不是在這種大事上體現的。
兩人在李家看了一會兒,財神寶寶才帶著沈言忱跳出李家的院牆,回到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