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星宿沒有辦法接受現在這個結果,就是場上的裁判也沒有辦法接受。賽前,他可是在星宿的身上押上了自己全部的身價,星宿輸了意味著他將血本無歸。
戰寵們將星宿團團圍住,隻要星宿有絲毫異動,那麽他們就會立刻發動攻擊,了解了星宿的性命。
星宿深深的吸了兩口空氣,情緒再次恢複平靜,他說道:“碧銘,你很強,這場戰鬥你贏了。”
對於星宿的認輸,肖銘的臉上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他極為平靜的說道:“你是唯一讓我動用崆峒印的對手,希望日後我們還能在戰。”
“在這裏恐怕是沒有機會了。今天跟你一戰,讓我徹底解除了自己對靈力的封印,我體內的靈力已經不受控製。相信用不了幾天我就會突破到空冥境。”
肖銘輕輕撓了撓鼻子,笑著說道:“怎麽感覺聽起來更像是炫耀呢。”
裁判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擂台中央,情緒極為失落的宣布肖銘獲勝。現在唯一能夠讓裁判心裏感到慰藉的是,在場的大部分觀眾和自己一樣都輸的血本無歸,隻有極少數人沒有投注,而避免了這天降橫禍。
在場的觀眾雖然輸了錢,但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為了發泄心中的憤怒而罵星宿。因為他們知道,星宿已經盡力了。奈何星宿的對手實在是太過於邪門,不僅能夠同時召喚出六隻戰寵,手中更是有著強大無比的武器。
星宿的最後反擊,要不是肖銘祭出了崆峒印,不然最後的勝負還真的不好說呢。
肖銘走到文韻的身邊,感覺文韻現在怪怪的,極為勉強的憋笑,讓她的臉看起來更加的詭異。
感受到肖銘的注視,文韻拚著被憋出內傷,將嘴上的笑意咽回肚子裏。
文韻輕輕咳嗽一聲道:“那什麽,我們回去吧。”
文韻是整場擂台賽上,唯一押重注在肖銘身上的。剛開始她的想法極為的簡單,看著肖銘那邊的賭注是零,她覺得自己這個做師傅的無論怎樣,在這個時候都應該力挺一下自己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