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找我的嗎?”雲墨問道。
肖銘被神出鬼沒的雲墨嚇了一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沒好氣道:“雲墨,你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嚇人。”
雲墨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問道:“你有事沒事?晚上的站在女生樓下門口發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向誰表白呢。”
肖銘難得沒有和雲墨鬥嘴,他長歎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落寞的說道:“你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我們找個地方聊會天吧。”
雲墨覺得肖銘今天的狀態很是不對,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她點頭道:“走吧,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就連碧凝霜都不知道。”
雲墨說完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她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肖銘的麵前提起碧凝霜的名字,那無疑是在本就精神狀態不對的肖銘心口上撒鹽。
肖銘聽到碧凝霜的名字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陰鬱。
在去往雲墨秘密基地的路上,肖銘一句話都沒有說。
雲墨的秘密基地就是一片湖前的小房子,裝扮的極為簡單,在房子的旁邊有兩個秋千。
雲墨坐在秋千上,輕輕地悠**。
“肖銘,你有什麽心事,盡管的跟我說吧。”
肖銘坐在秋千上,享受著湖麵吹過來的陣陣清風,微閉上眼睛,感受著大自然的美。
雲墨見肖銘遲遲沒有開口,她也沒有繼續問。這麽美的景色,確實值得慢慢的回味。
良久之後,肖銘問道:“雲墨,你覺得現在的聯邦政府好嗎?”
雲墨眉頭輕佻,有些疑惑的看著突然間問出這種問題的肖銘。她心裏犯嘀咕,難道自己的身份被肖銘知道了?所以故意這麽問自己?還是他想旁敲側擊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杯弓蛇影的雲墨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她覺得以靜製動最為穩妥。
肖銘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我今天去了城南,那裏人們的生活水平差極了,並且根本沒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