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扶說道:“太常大人,如今的大漢還有大漢的樣子嗎?再說了,太常大人亦是漢室血脈,他日複興漢室,天下終歸還是劉姓天下,天下已不可挽,隻得破而後立!”
劉焉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方才都聯想到登上大位,此刻又在為漢室傾危而擔心,說道:“先生說得是,還望先生能與我一同趕赴益州!”
“那是自然!”董扶點頭道。
二人於府中一直商議至深夜,董扶才離去。
事情的發展果然不出董扶所料,劉宏自己思慮之後又找來張讓、趙忠二人商議,二人初聽之時覺得此策不妥,大權為他人所掌,但二人回府中細細商議之下,竟覺得此策極佳。
自上次劉宏昏仆之後,身體每況愈下,宮內醫工診過數次,還是瞧不出什麽情況,張讓、趙忠二人常常侍奉在旁,總覺得劉宏命不久矣。
立牧之舉將有能之士調往洛陽以外,待日後天子駕崩,他們就可如當年那般迎立新帝,將新帝繼續掌控於股掌之中,整個大漢還不是他們手中玩物?
很快二人就對劉宏回複,稱劉焉此策絕對稱得上是救國救民之策!
三日後,劉焉接到天子劉宏詔令踏入南宮。
“臣參見陛下。”劉焉趨步入內。
劉宏端坐,開口道:“君郎啊,你前幾日所獻之策,朕深思熟慮後認為此策可行,不知對於出任州牧的人選你可有推薦?”
劉焉心中一喜,卻是沒有表現在臉上,同時對那術士董扶更加佩服起來,一切竟同董扶預料的一般無二!
“陛下,臣聽聞益州刺史郤儉橫征暴斂,索取無度,以至益州境內民不聊生,臣請往益州!”劉焉朗聲道。
(益州刺史郤儉,一作郗儉。)
此事劉宏也略有耳聞,益州地處西南,山巒疊嶂,地勢偏僻,又有蠻夷聚居,自古便不討喜,郤儉到西園繳納足相應錢財之後,劉宏便將益州刺史之位給了他,對於益州橫征暴斂等事他也是聽聽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