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板,我有些後悔了。”
街邊的小桌上,幾盤當地的小菜外加一壺小酒,吃得津津有味。
華勵微微蹙眉,“後悔什麽?事情做都做了,你害怕那小子跟你秋後算賬嗎?”
李牧搖了搖頭,“就算他載了我,隻要把幫我把事情真相查清楚,我也願意,關鍵是,我現在覺得危機四伏,而他又要結婚了,這萬一要是出了差錯,我豈不是一輩子不得安生。”
華勵哎呦一聲,顯得十分無奈,“李牧啊李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當初懷疑你爹是假的,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調查了,你又退縮了,我告訴你,你不用擔心他,他厲害著呢。”
李牧看他說話的口吻和樣子與之前有所不同,便問道:“你今天怎麽看上去這麽亢奮呢,你該不會是受什麽刺激了吧。”
華勵微微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很亢奮嗎?沒有吧。”
李牧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便倒了一杯酒遞給他,“喝酒喝酒,再過幾天他回來了,咱們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上呢。”
華勵哈哈大笑,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然而又瞬間彎腰吐了出來。
“這什麽酒啊,怎麽跟馬尿似的。”
李牧被嚇了一跳,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小喝了一口,確實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味兒。
“一樣的啊,那天你們倆喝了一大堆呢。”
華勵啊了一聲,結結巴巴的嘿嘿一笑,“哎呀,不一樣不一樣,口感都不一樣。”
李牧是個實在人,又喝了一口,實在沒什麽區別。
華勵假裝咳嗽一聲,“吃菜吃菜,別浪費了。”
李牧雲裏霧裏的吃著,這日子也就這麽又過了三天。
傅承安終於到了。
華勵跟李牧二人喬裝打扮了一下,穿上了當地人的百褶衣,紅藍黑三色為主調的刺繡工藝顯得十分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