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夕陽餘暉中的萬峰林,帶走了最後一抹暖意。
嚴曦終究是脫下了這一身偽裝,恢複了自己本來的麵目。
華勵遞給她一把匕首和一張身份證。
“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了。”
嚴曦接過來,放好。
“就不能讓我看著他結婚再走嗎?”
華勵略顯失望,“相比梁月,你差的遠了。”
嚴曦情緒忽然波動很大,“不要拿我跟她比,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可比性,我是人,不是一個殺人的工具。”
華勵已經不想再聽這些話了,嚴寒冬季的湘西密林,更加讓人覺得世界的盡頭很可能是地獄。
“他很聰明,或許已經看出了破綻,嚴曦已經死了,你救我一命,我也還你一名,好自為之吧。”
嚴曦轉身要走,卻忽然又轉過身來,“我能不能不走,我易容術這麽好,我偽裝成其他人躲在暗處跟著你們不行嗎?”
華勵本來很冷靜,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發了狂,單手卡住嚴曦的脖子,說道:“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你的任務失敗了,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你已經被拆穿身份送進刑部接受審訊,你動動腦子想想,如果傅承安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他父親的死是你的父親一手策劃的,你覺得他會怎麽做?你殺了人,嫁禍給他,如果他知道曾經的一切都是你的傑作,你覺得他會不會還喜歡你,甚至愛你,娶你?”
“嚴曦,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傅承安這樣的人就像是獵食者中的豹子,他不張揚,不激進,但卻有一副鐵石心腸,你當莫亦聲是傻子嗎?他會無緣無故的收一個人為徒?”
“他就是年輕時候的莫亦聲,隻是他們出身不同,成長環境不同,所以,傅承安看上去比莫亦聲要更灑脫,更有俠義心腸,但實際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