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火車站見過?”司南辰終於想起來了。
那一年,北國的列車的開往冰天雪地的冰城,司南辰在火車站遇見了一個小姑娘,少年的心動了。
司南辰看著眼前早已為人妻為人母的沈如清,過去塵封的記憶猶如閃電一般出現,但很快就不見了。
早已經回不去,也早已經沒有意義了。
“沈姑娘對吧,我想起來了,我們見過。”
知道她嫁了人,卻依然稱呼其為沈姑娘,這便是他最後的一點自私。
沈如清倒是大方,傅承安知道前因後果,也不意外。
三人坐下來,聊著過去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最近的案子,傅承安表示自己每天早出晚歸的就是為了查案。
“聽說這個案子死了三個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坦誠相見就沒必要遮遮掩掩,司南辰直接問出口,傅承安也不跟他藏著掖著。
“不是三個,是五個了。”
“承安,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我給你一個意見,你可以去試試,或許會有收獲。”
傅承安反問:“我更想知道,誰告訴的你。”
司南辰笑了,“我們這種人,台上唱戲耳聽八方,這耳朵動一動,想聽什麽都有。”
傅承安道:“我現在就像是站在一個孤島上,四周都是海,我知道島上的人是鬼,卻看不見摸不著。”
司南辰笑了,茶水的香氣暈染了他這張絕世傾城的臉,“是人,就會有影子,無論他藏在那兒,總能看見的。”
“若是鬼,白天不敢出來,晚上總要出來現原形的。”
傅承安似乎是懂了他的意思,“隻怕這鬼神通廣大,藏得住。”
司南辰歎了口氣,站起來準備離開,臨走時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四周,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心裏有想法,為什麽不去查呢?你害怕了,幾年前我見你的時候,你查案從來沒有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