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臥室的發黴複古,書房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排一排的書架井然有序的排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圓形,中間的部分是一張書桌。
桌案上有一些古籍資料,在傅承安看來,跟鬼畫符沒什麽區別。
毛筆和鋼筆交叉放在一起,旁邊甚至還有幾塊橡皮。
傅承安看了一瞬,想不明白橡皮能對毛筆和鋼筆起到什麽作用。
書桌下麵有個抽屜,拉開之後裏麵有一些老舊的銅錢,有幾個串在一起,有幾個散裝的,在抽屜裏麵的角落裏,還有一些零星放在這裏的碎銀子,差不多有幾兩。
抽屜左邊有一個小櫃子,打開裏麵還有一個頭盔,而且這個頭盔還是專用的防毒麵具頭盔,一個文官,要什麽頭盔呢?
傅承安伸手把它拿出來,上麵有一些浮塵,抹掉之後竟然可以看到一些輕微磨損的痕跡。
這痕跡似乎是一種擦傷,而且在頭盔頂部,這也意味著石油人帶著頭盔去了一個比較低的地方剮蹭到的。
“墓道?”
傅承安覺得這件事似乎有改變了方向。
他繼續在小櫃子裏搜查,頭盔之下壓著一封信,信上寫著一個吾妻親啟的字樣,打開信封卻似一張白紙。
傅承安將紙張放置在鼻尖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在裏麵還有一個黃色的小布包,上麵修了一些圖案,不過年代久遠,剩下能看的不是很多了。
包裏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不過,這個布包有一個很淺的圓形痕跡,似乎是長時間裝著一枚環形飾品或者是其他的。
傅承安比劃了一下大小,似乎是戒指。
書桌上下裏外也就這些東西,剩下的就是書架。
大大小小二十個書架環形排列,有的上麵慢慢的書,有的卻是空置一半。
傅承安找出編號從第一個開始看。
一個小時過去,他找了大半個書架也沒找到什麽東西,出了書就是書,甚至書裏連一個紙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