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木雕的窗帷,在地麵上拉出複雜紋路的光影。
光影忽明忽暗,照得閡矣的身形,也透出一種叫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那個家夥,竟然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選擇和星啟者這種災禍聯手。
這一次狩靈衛副執令的到來,分明就是對我的一次試探!”
閡矣的拳頭逐漸緊握。
他的臉上,再度浮現出怒色。
“這些家夥,會讓莊,乃至整個九畿,又一次生靈塗炭!
而他們唯一的目的,隻是想在莊獲得更高的權力和地位。
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閡矣的眼眸中,逐漸凝聚出無比堅定的意誌。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眸中的光芒,逐漸變得如同青銅鋒刃一般銳利。
“這一次陛下北巡,來到丹霞城,我一定要借助這個機會,向他覲言,阻止那群人的野心!”
“莊,至少三十年內,不能起戰事!”
“就算是委曲求全,也要保證國力的發展。”
“同時也要讓陛下知道,招攬狩靈衛不是長遠之計。
這些人的力量,並非依靠權勢就可以掌控。
一旦他們生出異心,後果不堪設想。”
閡矣看著鏡中的自己,狠狠揮動了一下手臂。
下定決心的刹那,閡矣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變回了當初那個寧折不彎的自己。
“公羊函,我知道你一直在背後推動著這件事。
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
蟄伏在丹霞城足足十年時間,你以為我會沉淪下去嗎?
這一次,你恐怕要失望了。
而且引發這一切的緣由,就是你迫不及待地利用狩靈衛來逼迫我。”
閡矣重重哼了一聲,轉過身子。
但這個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閡矣轉身的時候,銅鏡中的他,卻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而且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