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比民兵一再挑釁,呂克·派克曼也爆發出了被壓抑的全部怒火。他大手一揮,將部下分為兩支,一支排成密實的盾牆壓向坡上的弓弩手,另外一支則直衝馬克他們而去。
弦聲響起,琴娜的箭命中一個軍士的右眼。在她的命令下,密集的箭雨開始向呂克的陣型中傾瀉,箭頭釘在鋼盾上,叮叮當當的聲音令人膽寒。從結陣的速度來看,呂克的部下都有不錯的軍事素養,盡管地勢不利,他們卻沒有多少動搖,在盾牆完全形成之後,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坡上推進。
再看另一邊,瞬間少了一半的敵人後,夏比鎮的民兵果斷向對方發起了衝鋒。他們身上沒有護甲,在放棄弓箭之後,手裏隻剩削尖的木棍,然而在呂克的重甲步兵麵前,他們一點都看不出劣勢——至少暫時如此。長劍刺來,他們就用手臂去格擋,盾牌攔在麵前,他們就用整個身體撞上去。
在一時的混亂中,傑森看見馬克的木矛被一名軍士斬斷。而他不退反進,雙手死死抓住對方的盾牌,將其從人群中拉扯出來,然後用手撕、用牙咬、雙手撿起地上石頭猛砸太陽穴,直至那倒黴的軍士徹底不再動彈。
然而這種情況隻是個例,野豬式衝鋒對步兵戰陣的壓製並未持續太久,在一開始的混亂之後,軍士們逐漸站穩了腳跟。長矛一根根地折斷,民兵雖然依舊吼叫著“殺他媽媽”,卻被推擠著一退再退。
他們選擇了敵人的必經之路,精心設置了陷阱,沒曾想到卻被傑森一行踩中並破壞,如今沒了依托,這些民兵也隻能依靠頑強的意誌與全副武裝的對手戰鬥。隻看了一會,傑森就明白他們的戰鬥技巧並未比兩年前提升太多,而那狂熱的狀態卻又令人感到格外陌生。
在山坡上,頂著箭雨前進的軍士已經接近了弓弩手。琴娜的身邊站著一個男人,粗布的衣著並不比其他射手更起眼,但卻指揮著一百人的行動。而在麵臨重裝步兵的靠近時,他的意誌似乎已經開始動搖,射手們也開始站不住陣腳,散亂的陣型與對麵密集的盾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