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塔城,這座位於德羅克帝國心髒處的都城之內。穿過那一幢幢高樓林立的塔樓,這座都城中央處,那宏偉皇宮中的一處幽深的大殿裏,一位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黃金打製的靠椅之上。
男子身著絲質的錦袍,手裏正拿著信紙默默地看著,而他身前正單膝跪著一名身著輕質鐵甲的男子。而這男子的麵容卻正是之前在科斯特山上的那名黑衣人。
“艾伯頓,你做的很好,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中年男子良久之後放下了手中的信紙,看著眼前的屬下不住地讚許道,嘴角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為陛下辦事,此乃為臣子者的本分。”受到誇獎的艾伯頓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件事情到這裏也算是又個了結了。那兩個犧牲的禁衛,你就替我好好地安葬他們吧。”中年男子看著眼前下屬接著說道。
“是,陛下。”這名被喚作艾伯頓的男子終於抬起了身子,把手扶在了胸前。
“至於那兩人的慰問金方麵你就不用去操心了,我會讓霍金斯給足的。不過至於兩人名分上麵太高的就給不了了,就委屈一下當個二等烈士吧。這段時間也難為你了,辦好這兩人的後事,你也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中年男子繼續說著。
“多謝陛下,那臣就此告退了。”艾伯頓再次行了一禮,便起身退出了殿門。隻是在剛踏出殿門的那一刻,他卻是突然覺察到中年男子的身後的屏風之中出現了一股氣息,正要轉身入門卻是發現那股氣息隻有大鬥師的強度、而且對此也並不陌生。艾伯頓也是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緣由,立刻退出了大殿。
而沒等艾伯頓走遠,中年男子身後的那張屏風中便走出了一名身著華麗錦袍的少年。那華美的錦袍與少年挺拔的身軀卻是相得益彰,襯托著少年那本就十分俊美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