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大樹。
因為黑衣人那最後的一腳,艾倫墜下了山崖。而由於之前那過重的傷勢,那一刻艾倫的嘴裏已是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響,沒了鬥氣的保護,自己的眼睛在那急速的下墜中被高速的氣流刮的生疼,也是隻能緊緊地閉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那離地幾百丈的距離,而沒有鬥氣的保護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不要說是自己,就是那些個鬥聖、大鬥聖也是難以承受的,更何況是自己這滿是傷痛的身體。
艾倫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是走到了盡頭,另一條道路正在向著他伸延而來,那條路上有他的爺爺庫斯、有他的好友菲斯特、安吉,他們正在遠處等著自己。他閉上了雙眼,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艾倫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釋然。
然而出乎艾倫的意料,第一個等待他的不是那堅實的地麵,而是一根又一根的樹枝,幾棵崖壁間的老樹伸出的枝條。
柔韌的樹枝被艾倫一個接著一個的撞斷,艾倫的身體卻也是同樣的不斷地在斷裂著。
而經過了那一棵棵石間的矮鬆的略微阻延之後,艾倫又一次地再次重重摔在了地上。“嘭”的一下,艾倫隻覺得原本渾身劇痛難耐的身軀隨著這聲響便再沒了知覺。
艾倫的身體就這麽砸在了地上,即使有著許多矮鬆枝條的緩衝,但在這泥石地上仍是砸出了一個大坑。而艾倫原本被蒙麵匪徒、黑衣男子以及矮鬆枝條弄出的傷口此時更是不斷地滲出著血水。這幾百丈的距離,即使有著幾顆矮鬆的緩衝,沒有了鬥氣的護身、沒有了泄力的調整,艾倫已然被摔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血一直在流躺著,艾倫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的蒼白,艾倫此時的腦海裏好似出現了一道白光,他仿佛看到了爺爺庫斯和好友菲斯特正在向他招著手,而不遠處那白絨絨的安吉也正搖著那雪白的大尾巴,咧著嘴、伸著那紅紅的大舌頭朝著自己開心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