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塔城,此時已是黑夜,而這座德羅克帝國的都城之內,此時那座雄偉的皇城依舊是宛如那白晝一般。
除了那燈火通明的皇宮、城裏的那些其他的高樓、矮牆之內也是都是亮起著耀眼的光芒。
而一處離著皇城並不算太遠的大宅卻是和他附近的那些個樓房有些的不同。
相較之那些亮堂而又潔淨的高樓,這處大宅遠遠看去卻是顯得有些灰濛濛的。除了那院落裏沒有亮起燈光的緣故,那些個外麵牆上已是不知多久沒有清理而產生的積塵與髒汙也是同樣與這所大宅的黯淡脫不了幹係,而這些種種也是讓它和周圍的那些富麗堂皇的樓宇們產生了分明的隔膜。
這大宅的屋頂上此時也是堆滿了厚厚的積雪,而出了這大宅屋頂、那內院的地磚上也是同樣積著和那房頂上一樣厚實的白雪,看樣子卻是好像並沒有人來進行打掃過一般。
這大宅外麵看著確實是髒了些,不過屋內倒是收拾的還算整齊、幹淨,隻是那些擺件們卻是顯得有些過於的陳舊和樸素了,讓人有些難以想象這竟然會是一座都城裏的大宅、一座如此靠近著皇城的大宅。
此時的大宅內確實沒有什麽燈光,沒也有什麽人,隻有那二樓的一間小屋裏還是亮著微微的燭光。
而此時小屋內,一名男子也是正在靜靜地盤膝靜坐在一張蒲墊之上,而他的周圍除了一套小小的桌椅外也隻有這桌上的一盞負責著照明的鐵質的燭台。
暗黃色的燭火在這屋內靜靜地搖曳著,男子的人影也是跟著燭火在這地上微微地變化著。
一道疾風卻是突然在這密閉的小屋中吹動了起來、打破了小屋中的這份的靜謐,而那燭火與男子的人影也是跟著劇烈地撲哧了起來。
男子睜開眼睛,而他那銀白色的獨眼中也是出現了一名老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