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學院的一處辦公室之內,老人默萊爾已是聽說了皇城裏傳出的那關於艾伯頓的死訊。然而對於這個消息,他卻是十分的不以為然。
雖然對於這個結果老人也早已料到,隻是如今親耳聽來卻是讓他感覺到有些的不舒服。
這般的結果已是那位帝國皇帝對於他的一種妥協,隻是老人此時心裏卻是在為著那個死去的男子而感到著悲哀。那個男自己為這樣的皇帝付出了他所有的一切,這樣真的值得嗎?
“哎~”老人輕歎了一聲,搖了自己已是滿頭銀發的腦袋,他並不那名男子本人、也無法真正了解那男子心中的想法。而這件事情到這裏,對於老人也算是告一了段落。正如那男子所言,再查下去也不能改變些什麽,失去的已經是失去了,再也無法找回來了。而老人也並不能對那男子幕後的那位皇帝陛下真就做出些什麽事來,畢竟他還是這個國家名義上的元首,也是象征著這個國家的臉麵。
寒風不斷地吹動著,學院外那些個路邊欄杆上“辭舊迎新”的擺飾已是在風中飄**了起來,不時還發出著“呼呼”的聲響,而那些商鋪外的布件也是一同隨風飛**著。
為安全起見,各間店鋪也是紛紛在自己的店門外弄上許多的防護,生怕那些飛來的石子砸碎、弄壞了自己的玻璃與飾物。而這其中的一間店鋪門外卻是顯得特別的誇張,在著店鋪的門外掛滿了一大塊又一大塊的黑布。
隻是在這大風的吹動之下,那些個布條卻都被這大風給高高地吹了起來,卻是對著這店鋪沒有起到什麽實質的保護作用。而在那些布片的間隙之中也是不時地漏出著那扇被鎖上的大門,以及那大門上的兩把精鐵大劍。
寒冬已是到來了多日,大半個希斯羅大陸也是變得愈發寒冷了起來,各家各戶隻要是有條件的大多也都在家中生起了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