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有很多時候我不明白。是你對待朋友的態度本就如此,還是隻對蘇洛一個人如此。你不覺得這麽有些委屈他了嗎?”
朋友?隨後他聽到白少絕以一種極其不確定的語氣念叨了這個詞,然後神色怪異的這麽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們的相處方式很像朋友嗎?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用處還是很大的。被你這麽形容,委屈的應該是我才對。”
起初蕭東黎沒有理解他說這話的意思,不過很快他就懂了。
因為在白少絕這麽給他解釋了一遍:
“所謂好朋友,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不管能不能看到他們,什麽時候去看他們,他們都在那裏。但同時你也知道,隻要你抬起頭,他們永遠在那裏,遠遠的看著你,啥用沒有。”
末了還總結一句:“我覺得自己現在挺有用的,所以暫時還是別把這種形容用在我身上吧。”
“你對朋友這個詞的理解絕對有問題。”
“但事實如此,還是說你沒經曆過?看起來你對於其他人的用處還是挺大的,或者……其他人對你來說用處挺大。”白少絕不為所動。
“所以在相對於彼此變的沒用之前,還是好好的發揮自己的價值吧。就像現在一樣。”他說著,向著蕭東黎靠在背後的窗戶揚了揚下巴。
蕭東黎順著他的視線回頭。
“哦——我們真的奇跡回來了。”他現在越來越喜歡用“奇跡”這個詞語了,哪怕隻是用來調侃,哪怕白少絕會因此翻他白眼。
不過這一次,白少絕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白眼,沒有反駁,他甚至連頭都懶得再抬一下。
而這種態度……似乎是默認了他說的話?蕭東黎不確定,因為白少絕很少對他表露出這種態度——準確的說,他很少,幾乎從不對任何人表露出一種默認的態度。
如果他不同意,要麽是直接出聲反駁,要麽有理有據的說服。如果他認同,要麽明確的表示自己認同,要麽明確的告訴你他的想法。而這種一聲不吭的,不表明任何態度隨你去猜的情況幾乎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