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先生,請——”
那個滿是優雅的身形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角,抬手取下了遮擋住了自己麵容的禮帽——雖然那依舊沒有什麽意義,他的臉上有著麵具——那種惡心的貴族用來開什麽假麵舞會時用到的花裏胡哨的麵具。
被稱作警探的那人費力的動了動自己的腿,讓他厚的過分的靴底蹭了蹭地麵。隨後才想起抬頭看一眼那個自顧自的說著話就隨意坐在他麵前的人。
可惜的是,他醉了。眼裏朦朧的水霧讓他看不清眼前。
那人優雅的坐下了,舉手投足之間的禮儀毫無可以挑剔的地方。隨後簡單的兩個動作,他流暢的開啟了酒瓶,倒滿了警探的杯子後又倒滿了另一個不知從何處拿出的酒杯。
“為了我們的自由與利益,幹杯。”
那個衣冠楚楚的家夥舉起了酒杯,象征性的對著空氣做了個幹杯的動作。
厚底靴翻了個白眼,看得出來他猶豫了,但他還是舉起了那個擺在他麵前的酒杯:
“去他娘的自由和利益,去他娘的‘我們’。”
一飲而盡。仿佛他酒杯裏的依舊是那些簡陋酒館裏每隻“老鼠”都能消費的起的“煤油”,而不是依靠走.私才能換來的珍貴美酒。
他甩下酒杯,再次看了那人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衝擊著他,但也隻是熟悉感而已,他沒認出來那到底是誰。
酒精總能麻痹人的神經,讓原本清醒理智的家夥變的昏沉。
警探重新對著肮髒的地板啐了一口,指了指他自己環視一周也沒找到的門口:
“你可以滾蛋了,酒留下。”
那個紳士模樣的人搖了搖頭,托起他自己的酒杯,放在唇邊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又放了下來。
杯子放在桌子上時發出叮當的碰撞聲,這聲音在嘈雜的酒館裏很突兀,但很輕微,沒有人聽見。
“何必呢。”紳士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