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生,要知道,無論在哪裏都有一個通用的法則。‘得到某些東西的同時會失去一些什麽東西’。而現在,我需要您做出選擇。”
蘇格拉底微笑著說。
阿弗雷德真的感到屈辱了。即便是在那一次失手之後——對,就是失手損失了自己的一整支隊伍之後,就在這個家夥麵前,而他放過了自己。
“你知道什麽?!你怎麽知道的!你從誰那裏打探到的!我會…!”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他聽到了另一個人的回答,一個更加不屑的回答。
“打探?不,為什麽我需要打探?知道您的故事並不需要打探,那是在侮辱我,同樣是在侮辱您。您簡直將所有的東西都寫在了臉上,這可與打探無關不是嗎?”
那個名叫蘇格拉底的人臉上是困惑,是說不清的困惑。就好像他真的不明白“打探”這個詞語的含義。又或者他壓根就不知道為什麽這所謂的“打探”會成為一種侮辱。
阿弗雷德在一瞬間明白了,這個人壓根沒有要侮辱他的意思。在他眼裏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跳舞的小醜而已。
沒有人會專門去探聽一個小醜的隱私,那並不值錢。而這個人找上自己或許隻是因為他們……不,或許隻是因為他自己,他的身份——一個警探,一個徘徊在黑色和白色世界之間的警探。這或許才是他看上的。
“你想要什麽?”他問。如果自己真的有什麽被他看上的東西,那拿來換就是了。無論是自己的存活,還是這個人的友誼,又或者……或者還會有榮華富貴的機會?
開玩笑嗎?這個人會稀罕榮華富貴?他可是當著整個南部大陸的地下世界代表和西方甚至北方的代表的麵,向著整個南部大陸的黑暗世界宣戰。向整個大陸宣告整片南部大陸都是僅屬於他的獵場。
他不相信這個人會無緣無故找上他,也不相信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和自己討論友誼。而當這兩者結合到一起的時候,他理所當然的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