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幫你。”那個人這麽對他說。
“就像我說的,您守口如瓶,我也守口如瓶,我們相互從對方那裏獲取自己想要的。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出手幹掉那些會妨礙您走上自己想要的哪個位置的人。而前提是……我得得到我想要的那一份東西。”
“怎麽樣,警探,您願意嗎?”
幫?幫他?誰幫他?願意?願意什麽?
阿弗雷德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沒能理解他口中所吐出的那幾個音節有什麽含義。
別說不能第一時間理解了,可能自他出生以來就沒怎麽聽到過這個詞語了。黑暗世界可從來沒有這種詞匯,這種象征著積極的詞匯可是侮辱什麽人的絕佳詞匯。
“你要做什麽…?”他的聲音顫抖,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
“幫你,我的朋友。”白色的紳士不厭其煩的又一次重複。
“你會向所有人證明的,作為屠殺小隊的隊長,作為警探的阿弗雷德不是一個廢物。相反,他是一位鼎鼎有名的罪惡克星,警探中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而隻需要提供給我一些……小小的,於您而言毫無用處的消息。而作為朋友的我……則會替您找到那些能讓您步平青雲的機會,送到您的手上。”
寂靜或許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氛圍了,也許死寂二字才能把這描繪的形象一些。
那兩個人都在沉默。也似乎是所有人都因為這裏凝重的氣氛而沉默,本該嘈雜不堪的酒館中沒有任何聲音傳入這兩人所在的這一小塊,就好像這裏已經於世界隔絕,僅有這二人在此。
矛盾和猶豫很多時候能讓人產生一點不必要的想法,而如果在這猶豫的時候能有什麽東西去證實這猶豫,那麽猶豫和矛盾會頃刻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盲目的相信。
就在阿弗雷德猶豫的同時,蘇格拉底像是隨意的從自己的禮服內側抽出了一個信封,而警探的眼神從移上去的那個瞬間之後就不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