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幹的。”
如果不是蘇洛確實聽過白少絕思考的時候會用到這個語氣,他幾乎要把這當成是白少絕恐懼的表現了。
“不是你幹的?”
“不是。”
“那你所謂的‘還沒拿出手的驚天動地的招數’是什麽?我猜不會是突然把對方拍進地裏他還爬不起來?”
“弩箭。新的改裝。類似於燃燒箭矢一類的,不死者對火焰的抗性向來不高。如果控製得當,一燒一大片也不是問題,可惜他隻有一個人。”
那會是誰?誰還能在這種危急關頭打倒他們的敵人?是外圈那兩個家夥回來了,還是一開始就遊離在隊伍之外的那兩個來支援了?
“呦吼,趕上了。”
隨後,蘇洛聽到有個輕佻至極的聲音這麽說著。
那個聲音不同於他印象中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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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吼,趕上了。”
左誌平像是那種小流氓調戲路邊少女一般吹了聲口哨,滿臉興奮,躍躍欲試的盯著那個被他隨手一個“小動作”拍進地裏爬不起來的家夥。
“那就是墓族的指揮官?他應該比那個什麽什麽的目標值錢多了?”
“大概吧。他們的指揮某些情況還是挺值錢的。”蕭東黎聽見自己這麽回答。
直到那個所謂的墓族指揮官徹底被拍進土裏的時候他才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根本不是什麽可以鬆口氣的時候。至少他和左誌平一點小小的配合,一個看似不經意的舉動,保證了外圈和內圈這兩道防線的安全——雖然這個安全也岌岌可危了。
畢竟,如果蘇洛就這麽被幹掉或者綁走或者消失……怎樣都好,那他們的努力也就沒有必要了,這兩圈的防線也就不需要存在了。
慶幸的是,他們現在的努力還是有用的。
而這更多的是讓蕭東黎醒悟,因為現在這裏,這個情況是隻有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