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
他就說了這麽兩個字,一句話。
古阿伊雖然不是什麽沉默寡言級別的人物,正常和人交流還是做得到的。
現在這樣的言簡意賅,隻能說明他已經氣大到了一定程度。
想來也是。原本就是一場和遊玩無異的狩獵,但獵人不但被人防在了遠處,而且最後還被另一群獵人製住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提醒過製定計劃的混蛋,這次的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他從一開始就反對,不過……並沒有太大用處,最後的最後,反對的結果就是他不得不成為這一次的指揮官。
如果再撇開那後來那人的奇詭手段,尤其是突然讓身體失去控製的手段再看的話,那幾個人也不過就是一群小鬼而已。
當然,除去那個敢在他眼皮底下玩單兵突進斬首行動,還差那麽一點就成功的家夥除外。誰知道他又是哪家派來的殺手。
而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陣容,硬是在層層疊疊的不死者的護衛下,把古阿伊打敗下來。
能夠大麵積控製血霧和觸手的,能精準擊殺漏網之魚的,能隨手試黑夜變成白晝的,還有能改裝弓弩和精通暗殺的。再加上後來的那兩個一看就知道是黑河那群兔崽子派來的家夥,古阿伊算是把他一個月裏見到的神秘操縱者的數量翻了一番。
就即便其中幾個應該算是戰職者,但論起神秘的操縱恐怕還要比那種剛入門的秘法強了不少。
也許應該正視一下這支隊伍了。他想。
但他這種時常站在第一線的人,又怎麽可能做的了決定呢?做決定的永遠都是隻會放空話的那一群,他們沒去過任何地方,沒參加過任何戰鬥。
偏偏決定權還都在他們手上。這麽想來也就怪不得萬神殿能壓過墓族一頭了。至少他們的領頭的腦子還是有用的。
這麽一想,古阿伊頓時也沒了興致,扔下了身後至少也有千來隻的低等不死者,在自己僅剩的親衛隊的互送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