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色的人形輕輕用手杖點地,微笑道:
“還是說除了談談,你有別的想法?”
厚底靴半張臉貼在地上,緊張的顫抖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倒在地上的,但這不影響他緊張。
他明白自己遇到什麽了。他知道自己抓錯人了。真正的【無垢】是足以被寫進傳說中的,不,他已經是一個傳說了,一個絕無僅有的傳說。又怎麽可能被他這樣的家夥帶著一群對方根本不會入眼的廢物抓到了?
而現在,他在見證那個傳說的降臨了。
就像蘇洛在摩洛倫堡,那個所謂的傳說人物被追殺的那個夜晚,黑天使微笑著在圍殺她的眾人麵前拍了拍手,隨後,在空中飛落下來的血色玫瑰花瓣中,新娘現身了。
她身著婚紗,一層遮蓋著一層,層層疊疊下遮住了她的麵容。她身周不斷飄落著玫瑰花瓣,似乎無窮無盡。而花瓣一旦落在人的手上,身上就立刻化開來,將沾染到的地方染成猙獰的猩紅。
有人開口,囁嚅著她的名字——新娘。血新娘。
因為那是個傳說。因為她是個傳說。隻因為她是一個傳說,一個僅以名字就能使萬人頂禮膜拜的傳說。
血色傳說。
而此刻也一樣了。
他嘴裏的那個名字一直在打轉,他反應良久後又茫然。他當然不知道那個傳奇是誰,那隻是一個傳說,一個他永遠不可能與之有任何交集的傳說。
【無垢】。他隻知道這個,僅此而已。
而他也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就如同一次又一次栽在自己手裏的那些無能的家夥一樣,一絲一毫逃離的希望都沒有。
是與之為敵,還是覲見傳奇?
似乎是個很容易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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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總是喜歡賭博。蘇洛想。
很多時候,他們總在賭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