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拉底……你是怎麽想出這個名字的?”白少絕滿臉嫌棄的把蘇洛按在椅子上,不顧他齜牙咧嘴的叫嚷,仔細包紮著他身上細密的傷口。
“按照西方,北方,南方三方大陸的起名方式,你這種隻有名字沒有姓的取名方式是不會有人相信的。而按照東方大陸的起名方式,你不覺得這個名字也太詭異了嗎?你要姓什麽?姓蘇還是蘇格?”
而蘇洛顧不上和他扯皮,他在忙著……齜牙咧嘴。
事實上,他身上的傷口還不至於嚴重到非要包紮的地步,奈何實在太多了,哪怕有些地方甚至連破皮都算不上,但乍一看之下就好像他整個人都被傷口包圍了。這就直接導致了白少絕把他劃入了重傷的行列,硬是把他按在椅子上包紮。
“少絕……你能不能閉嘴?到了這種時候你話就多了是什麽情況?”
“如果你不那樣突然嚇我的話,我會客氣一點的。”
蘇洛不吭聲了。
事實上,他確實嚇了所有人一跳,包括他自己——在他真正看到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之後。因為蘇洛幾乎是以一個妖魔的姿態回來的。對,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妖魔姿態。
他幾乎是從棺柩裏走出來的,盛裝打扮去參赴妖魔之宴。他的麵容藏在那純白的禮帽下的暗影中,隱約給眾人展現出一個笑容。他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成功使眾人想起了某些陰謀家和那些帶著陰謀而起的某些計劃。
說真的,當蘇洛就這麽扶著牆拄著手杖進來的一瞬間,羅晟罡和蕭東黎幾乎要動手了——哪怕他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倒下,但那種足以殺死眾人的氣場和沉重如山的壓迫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然後蘇洛確確實實的倒下了,有那麽一瞬間其餘幾個人甚至無法確定這個“東西”是死是活,甚至沒想起來——或者說是沒敢上前一步去查看一眼……直到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