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靈和鬆萱登上了摩天輪,由於顏色不同所以鬆林很容易分辨出來是哪個座艙,透過玻璃他隱約可以看到裏麵的情況。
兩個人坐在彼此的對麵誰都沒有說話。
摩天輪緩緩上升,下方正變得越來越小,俯瞰萬物的幼靈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勾起了回憶。
三歲的我無依無靠,直到我遇到一個大人,他把我帶回去,也是從那時候起我感覺我又有家了,我有家人,身邊還有好多大哥哥大姐姐都很關照我,這個大人不時地還帶回一些和我同齡的人,我和那些人很快就成為了朋友。
大人教我們知識,我們都聽得很認真,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地了解這個世界,也了解到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麽黑暗,人與人之間沒有絲毫關係可言,所以我們需要殺戮。
我把刀指向了我的“朋友”,他們也同樣如此,我們每天在殺戮中度過,我的手中不知道染上了多少人的血,我每天都要為了掩蓋手上的血腥味而洗很多次手,我每殺一個人他就表揚我一句,而且還教我很多殺人的技巧,慢慢的,我不再滿足於用刀殺人,毒藥,刑具種種形式我都嚐試了,其中最喜歡的還是毒藥,在他的影響下我越來越喜歡人們在毒藥中慢慢掙紮而逐漸死去的樣子,麵露絕望之色自己卻無能為力,我知道我愛上了這種感覺。
我還清楚得記得他帶我去一間屋子,幾個人上來脫掉我的衣服,強行為我注射藥物,打針真疼,但是相比於表麵的痛苦身體裏麵的痛苦卻更加嚴重,整整三天的時間我在瘋狂中度過,誰都不能靠近,我幾乎毀掉我身邊的一切,我像是一隻瘋狗一樣咬死了我的臨時搭檔。
從那之後,每隔兩個星期他就要帶我去注射藥物,而且時間在慢慢縮減,十天、一個星期、五天、三天……
我發現他對我越來越嚴厲了,以前的時候他會陪我去玩,但是現在他卻越來越少地出現在我的視野裏,每次出現的時候他的手中總是拿著鞭子,如果我做的有一點不對他就會抽打我,雖然很痛苦但是嘴上卻還要說感謝的話,他聽到這些話會感到很高興,所以我要忍耐。我從來不會去過問他的事情,但是有一次我去找他的時候卻見到了令我永生難忘的一幕。他抓住了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活生生地扒掉了他的皮,屍體還被肢解喂了山裏的野獸,他警告我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我害怕極了,我不敢不聽他的話,於是我更加努力,從那時起我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報答他的養育之恩,而是為了活命。他在我眼裏不再是老師和親人,而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