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話說得,未免有點太難聽了吧?”
方牧塵皺了皺眉,轉頭定睛一看。
說出這番話的,是一名看著無比稚嫩,明顯在場所有女子中年齡最小的女孩。
正是慕容蘭虛的幺女,天璿聖地北長老慕容白。
“怎麽,我有說錯嗎?”
方牧塵明顯流露出不悅之色,慕容白卻根本沒有絲毫收斂,冷笑著說道,“太玄宗峰主奪位,犯上作亂,皆是因為步婉奕識人不明,用人不善。”
“你們自己惹出的麻煩,不自己琢磨如何解決,卻要將我們天璿聖地卷進這趟渾水之中,是何居心?”
此話一出,其餘眾人也都紛紛恍然大悟。
“是啊,聽說太玄宗現如今,有五大峰門上萬精英,都集結於化清峰各自割據,彼此間亂戰成一團。”
“我們天璿聖地雖然弟子眾多,但何必千裏迢迢趕去送死?”
“這家夥,莫不是想讓我們去做炮灰不成……”
一時間,輿論被慕容白的話所牽引,如同小山一般倒向方牧塵。
眾人眼中都露出不善的目光,充滿警惕和敵意。
看著方牧塵身陷重圍、有口難辯,慕容紫內心無比苦澀和愧疚。
當初在鳳鸞山洞中,方牧塵對她是何等嗬護關照,甚至數次救了她的性命。
可現如今,身處明凜宮,明明在她自己家中。
方牧塵卻被她的母親和妹妹言語中傷,被她的師姐師妹們群起而攻之。
而自己,卻因為難言之隱而無法為他解圍。
甚至……連為他說一句話都做不到。
因為慕容紫可以感受到,母親雖然兩眼看著方牧塵,注意力卻始終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
自己如若開口,那就不是在幫方牧塵,而是害了他……
“天璿聖地的直率豪氣,方某算是領會到了。”
直到慕容白等人的質問之聲稍稍減弱些許,方牧塵才不緊不慢淡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