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僅王座上的慕容蘭虛若有所思眯起眼睛。
身邊天璿聖地一眾護法和執事，包括剛剛看他不慣的慕容白在內，都明顯麵露激動之色。
雖然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修行界宗門，被凡人王朝敬仰為仙宗。
而各個宗門留駐凡界的使者，則被尊奉為仙使。
但實際上，他們這些修行者，與真正的仙人相比，有著天差地別的溝壑。
渡劫飛升，位列仙班的大能，修行界已經有上萬年未曾出過。
如果真如方牧塵所說，步婉奕正在死關突破，並且渡劫在即。
那麽她很有可能，成為繼土靈大帝之後，第一位褪去凡軀，羽化成仙的仙人。
屆時，曾經便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萬雷女帝，將會成為萬雷女仙。
想要幫助他們天璿聖地一飛衝天，亦或讓他們消亡覆滅，都隻是一念之間。
這個風險，隻怕他們冒不起啊……
慕容紫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看著方牧塵的目光中充滿欽佩。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身處這般必死之境，竟憑三言兩語便輕鬆破局。
即便自己母親再怎麽偏執，為了宗門大計，應該也知投鼠忌器吧……
“說得好，說的真是精彩！”
慕容蘭虛拍了拍手，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但是，我又為何要相信你？”
“如果萬雷女帝未能順利引導天劫，而是在死關之中桎梏百年，含恨而終。”
“你所說的一切，不就都成了水中月，鏡中花，潭中泡影嗎？”
方牧塵聳聳肩笑道，“這本來就是一場豪賭，風險與利益兩相對衝。”
“至於慕容宗主憑什麽相信我，也很簡單。”
“隻消問一問你身邊的三長老，你便知道我方牧塵是個怎樣的人了。”
他之所以如此信心十足地來到天璿聖地，一則是因為早已斟酌好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