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壇大儒?馮天祥?”
“若是比起大唐第一大學士沈豐,恐怕還要差上幾籌。”
程處默眉毛一挑,嘴角也是揚起一抹笑意,便抱著馬鞭,在馬車旁閉目養神。
“姐,這……這副上聯,你……你有把握對上來嗎?”
冷楓雖作為紈絝子弟,但也有些筆墨,他深知這副對聯究竟有多難。
他連忙將目光投向了冷如雪,小聲的說道。
“這副對聯,太難了。”
“別說是我,就算是一些文壇翹楚,乃至一位文壇大儒,恐怕都難以對答上來。”
“這馮天祥,擺明了是想要讓我難堪。”
冷如雪搖了搖頭,她緊緊的攥了攥拳頭,臉上帶著幾分寒霜。
“姐,那這可怎麽辦?”
“若是你輸了,豈不是就要嫁給崔之風了?”
冷楓心中焦急萬分,自己這個姐姐平日裏對自己不錯,他自然不希望冷如雪嫁給崔之風這種偽君子,毀了一生。
“這……”
冷如雪臉上帶著幾分灰敗,她此時已經無話可說。
嫁給崔之風,恐怕已經要成為了定局。
冷如雪眼中閃過一道決絕之色,若是她真要輸了,縱然是死,也不會嫁給崔之風。
但是死,是她最後的出路了。
“冷小姐,據說你才華橫溢,可是晉城才女。”
“這道上聯都對不上來,恐怕有負才女之名。”
馮天祥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不可一世。
“並非老朽自負。”
“莫說是你,縱然你整個冷家,恐怕都無人能對出此下聯。”
“依老朽之見,冷小姐的才華,有些名過其實。”
馮天祥將目光投向冷如雪,眼中帶著幾分嘲諷與不屑。
他的話再明顯不過,冷如雪的才華不行,而冷家更不行。
馮天祥此時不可一世,他作為文壇大儒,這是他的自負,也是他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