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隻是一個馬夫?”
殊不知,馮天祥聽到程處默的話,他臉頰微微抽搐,驚聲說道。
奇恥大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作為文壇大儒,他的下聯竟然被一個馬夫對了出來。
這豈不是說,他的對聯,隻能與馬夫媲美?
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他馮天祥豈不是要顏麵盡失,在文壇之中,還如何抬頭?
“我剛才聽聞馮先生所言。”
“整個冷家都對不上此下聯。”
“在下正巧讀過兩天書,沒想到竟然能對上馮老先生的下聯。”
“不得不說,馮先生的上聯,高深莫測,冷小姐才華橫溢,剛才未出口,不過是不屑於對。”
“恐怕也隻有我這等馬夫,才能對上來吧?”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的這番話,化解了冷如雪的危急,又貶低了馮天祥,可謂是一語雙關。
言外之意在簡單不過,冷如雪之所以沒有對,因為太簡單,不屑於對。
而馮天祥的對聯,恐怕隻有馬夫這種鄉野村夫才能對出來。
這對於馮天祥來說,簡直就是**裸的羞辱。
“真……真是氣煞老朽。”
馮天祥聽到程處默的言論,他臉色慘白,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眼前這個馬夫,安敢如此數落他這位文壇大儒?
此事真要傳出去,他馮天祥豈不是要成為笑柄了?
“楚……楚陽,多……多謝。”
冷如雪豈能不能程處默的意思?
他這是在為自己解圍,化解了馮天祥帶給他的危機。
這一刻,冷如雪感激的看了程處默一眼,若不是他出手,自己絕對是難堪至極,無法下台。
但是冷如雪眼中卻帶著幾分疑惑。
程處默年紀輕輕,竟然具有如此才華,他究竟是誰?
“如雪撿來的馬夫,真不簡單。”
冷沽目光閃爍,看向程處默的眼中,多了幾分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