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廠長的這一連串的質問和氣勢壓人的怒不可遏的樣子,傻柱也委屈了,多大點事啊,不就是下點巴豆粉嗎?他又不是要下毒藥,毒死他們幾個人,誰讓他們幾個人和謝朗吃飯?
“楊廠長,謝朗他在我們院子裏就不是個東西,我們院子裏的賈張氏,年紀都多大了,他還把人給送坐牢去了。”傻柱不甘心的爭辯道。
“賈張氏是誰啊?”楊廠長不解的問道,賈張氏坐牢,他為什麽要吃巴豆粉?
婁廣成現在更是氣的臉都綠了,就因為其他事,就要連累他和楊廠長這兩個無辜的人?
這個死廚子到底是怎麽想?看著就憨蠢憨蠢的,沒有一點機靈勁!
“就是我們院賈東旭他媽,都一把年紀了,謝朗就不能有話好好說,還要把人送到監獄裏去,他都做初一了,憑什麽就不能讓我做十五。”傻柱不服氣的說道。
“賈東旭他媽為什麽又被謝朗送去坐牢呢?監獄又不是謝朗開的。”婁廣成疑惑道。
“賈家的房子太小了,想跟他謝朗借個房子,他不願意就算了,不借就不借,還把人弄去坐牢了,你們說,有他這樣的嗎?簡直是心狠手辣,令人發指,對自己的鄰居都這麽的惡毒,賈嬸還是看著他長大的呢。”傻柱陰陽怪氣的說道。
聽著傻柱的這一番“顛倒是非黑白”說辭,謝朗笑道:“她是借的嗎?她問過我允許了嗎?我答應了的嗎?未經我同意,就進我屋子裏,還把我東西扔出來,還對我出言不遜的,有這樣的道理嗎?”
“我媽平時對你們也沒有什麽虧心的吧?她現在還屍骨未寒,還好意思說一個院子的,有這麽的上趕著來搶人家的房子的嗎?還一個鄰居的,她那是違法犯罪,我不過是依法把她送到派出所而已。”
“如果不是我強硬一些的話,我家的這房子肯定也要保不住了吧?你這麽大方這麽好人的話,你為什麽不把自己的房子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