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看著傻柱說道:“傻柱,你真的知道錯了?”
謝朗的這話對於現在絕望的傻柱來說,這就是救命稻草啊,這就是黑暗中的光啊。
傻柱當派出所,你做什麽都願意,也是真的咯?”謝朗玩味的笑著問道。
“對,隻要別送我進去,我做什麽事都可以。”傻柱毫不猶豫的說道,一臉哀求可憐的看著謝朗。
謝朗滿意地點點頭,歎了一口氣,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對楊廠長說道:“楊廠長,這一次,傻柱也是因為對我有偏見和對律法的認知不齊全,才犯下如此的大錯。”
“我的打算是不要把他送去派出所了,畢竟我們院子裏已經有一個賈張氏,因為搶我家的房子去坐牢了,現在如果傻柱又因為在我的湯裏下巴豆粉就送去派出所,這不太合適吧,而且這個巴豆粉,我也沒有成為受害人。”
“況且我和傻柱是一起長大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媽當年還在的時候,也幫過我家的忙,我不能不顧念這點情分,如果你們願意放過他的話,婁總,我相信傻柱願意給你做出一些賠償,雖然錢不是很多,但是也是傻柱後悔認罪的一種誠意和態度。”
“楊廠長您說呢,傻柱這麽多年在我們廠子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懲罰懲罰就好了,讓大家都有這麽個警惕的教訓,也讓傻柱受到懲罰就好了啊。”
聽到了謝朗主動這麽說,楊廠長也感覺有一個台階下,他確實是不舍得傻柱的這一手廚藝,而且他也沒打算放過傻柱,就是想著好好罰一罰傻柱就好了。
傻柱心裏現在心裏已經是對謝朗感激不已了,對謝朗的感激就猶如江水滔滔不絕,謝朗就是他傻柱的再生父母了。
“楊廠長,我真的知道錯了,隻要不要把我送到派出所,任何懲罰我都能接受。”傻柱咬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