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雙將摘來的的藥草,握在手中,輕揉的捂斷梗頸,然後掌心不斷的相搓捂熱。然後按在墨白的傷口處,盡量的按著傷口的邊緣按壓,將草藥的藥汁滲入傷口處。
墨白的手臂和背後都是肉外翻的現狀,這麽大的傷口如果不及時做止痛和消炎,能撐到現在都是超強的毅力在 堅持。若是普通人,這麽大的傷口肯定疼的已經休克了。更何況,現在剛過替他清洗完傷口時,沒有血往外流,證明他在用自己的內力壓抑住,雖然她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但是他就是有這麽強大的本事,就連那麽深的傷口居然隻字不提。
何雙脫下外層的錦緞,分成兩段,一部分包紮他後背的傷口,將草藥黏緊傷口,一部分是包紮手臂的傷口。
她可是費了好大勁,才總算將他的傷口處理完。
“穿上衣服吧。”然後,何雙勺了一碗野菜湯遞給墨白。
墨白搖搖頭,“我不需要,你先喝吧。”
何雙無奈的將湯碗傳達到墨白的手中,“你現在是病人,哪能這麽不懂得去照顧自己的身體,你真是能讓人操心的。”
墨白隻好接過,整理完身上的衣服,喝起暖和和的湯,頓時覺得全身舒暢了很多。何雙瞟了墨白一眼,瞧著他喝著手中的野菜湯,喝出了九大簋的場麵,像似他手中捧的是珍饈美饌,他優雅一口一口舍不得喝掉的細嚐,卻又像想把它吞入喉的快感。
何雙再回望自己手中的野菜湯,不過是幾根野菜飄**在湯麵上,綠色的清湯寡水。
墨白清冷的嗓音響到,“雙兒煲的菜湯,真是好喝。”對比,他之前吃過的山珍海味更加的鮮甜,他也是熬過苦日子的人,在絕境時有碗湯便是足矣了。
休息了好一陣子,外麵的雨也逐漸的停了,還是聽到雨滴滴答的聲音落下。他們各坐在火堆旁的各一邊,。墨白望向何雙,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知曉這藥材對我的傷口要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