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就這樣結束這個話題,他挪著腳步走到何雙身旁坐下。
何雙不禁的縮了一下身子往後退,驚愕的看著墨白,“容之衍,你幹什麽?”
墨白不急不躁的在何雙的身旁坐下,看著何雙一臉的真摯,淡然說道:“莫慌,我隻是想靠你更近一些。我保證不做什麽,真的!”
像發誓一樣,何雙這時候再拒絕他,也說不過去自己的良心所為。
何雙的天真單純就是隱沒了她人性的開始,她以為墨白會安安分分的坐著,什麽也不做。但她稍微的一個不留神,她的肩膀上卻落個沉重的頭部,傳來墨白磁性的嗓音,“頭可真沉,可能發燒都是這般的痛,這樣靠著好舒服啊。”
何雙忍俊不禁的無奈的笑了笑,那番話分明是講給她聽的,她再相信他就是豬。他身上的刀傷,那麽深一個口子,話都沒吱一聲,這麽點發燒,根本就絲毫不傷他肌膚上的疼痛。他卻挨在她的肩膀上,還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說著話。
“嗯……”墨白的嘴裏傳來支支吾吾的聲音,隨後便是一陣沉重的呼吸聲。
何雙低頭的看下墨白清俊無暇的臉,她深刻的發現他閉著眼睛的臉確實沒有睜開眼眸時的好看,她不禁的打消這個念頭,這不都是長的一樣的臉,睜眼和閉眼都是差距嗎?
何雙發現這是第一次這般細看著墨白的臉,他的睫毛很長,鼻梁很挺,嘴唇薄而適度的好看,現在卻因為失血過多,整張臉完全蒼白看不到血色。他長的真的很俊美,卻又不是陰柔的那種美,何雙愣然失神,好像心中某種情感在那引升。
他是真正的睡著了,很舒適很安穩。這一覺,對於墨白來說,確實他十年來,最夢寐以求的一個睡覺狀態。
清晨,陽光照射進來扇動了墨白的睫毛,他驀然的睜開眼眸,卻發現身旁毫無一人。他真是第一次睡的那麽死,絲毫任何的察覺到周圍的一切,這種氛圍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幾年前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