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黃衣袍的少年挑了挑眉,掃了眼大堂兩側圍過來看戲的酒客,笑道:“諸位不必驚訝,我肖行啊,就喜歡見義勇為!”
“肖行?”
站在黃袍少年麵前的李愴,沒由來地就他的名字念了一遍,神色微微變了一下,後退半步,問道:“你是什麽肖?”
由於同音,李愴不難聯想到帝都皇族蕭氏的那個蕭姓。
若真是這個蕭,那麽眼前的黃袍少年,毋庸置疑就是皇族的人,甚至還有可能是皇族的皇子!
洛城,那可是天峰皇帝腳下的一座中州小城。
在這裏得罪皇子,無異於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李愴再囂張,也不敢真的在皇族蕭氏麵前肆意妄為。
他微微眯眼,剛要陪笑。
可是這時,那位自報家門的肖行卻幽幽說道:“自然不是皇族蕭氏的那個蕭。”
“不是皇族蕭氏,你在這裝什麽大俠!多管閑事!”
隻一瞬,李愴的眼神又變了回去,他往前一步,直接拎起肖行的衣領,獰笑道:“一個鍛體境中期的小崽子,學別人英雄救美?哦不對,是英雄救老頭!”
李愴聲音落下。
大堂裏,頓時一陣哄笑。
看戲向來不嫌事大,大堂圍聚的酒客裏,多數還是仙醉居的常客。
肖行扯了扯衣服,抓住李愴的手腕,兩邊瞥了眼,高聲道:“笑什麽笑,酒假不假,你們喝不出來是不是?!”
他的聲音,蓋過了大堂的笑聲。
這些人一下子安靜了許多,他們相互間看了看,頓時沉默。
這時,肖行掙脫開了李愴的束縛,趁著李愴分神,用了至少九成力,一掌將其推開。
踉踉蹌蹌,李愴差點跌倒。
肖行見狀,毫不避諱地大聲嘲笑。
隨行的侍衛扶了一把,李愴穩住身形,聽著刺耳的嘲笑聲,心頭怒火中燒!
他將手裏的文書捏得褶皺,冷冷笑了一聲,罵道:“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