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莫名其妙來的變故,葉塵微微一怔。
做好了越級一戰準備的少年,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叫李鱗的神藏境中期,居然秒慫。
似乎,還將自己認成了什麽天峰帝國三皇子。
“咳咳。”
輕咳一聲,葉塵抬手,心底稍加醞釀,正打算來句李愛卿平身。
可話到嘴邊還沒出口,身後那位名叫肖行的少年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隻見肖行走到李鱗身邊,微微弓身,隨即湊到李鱗耳邊,小聲道:“李城主你……怎麽認出我來的?”
“……”
李鱗尷尬笑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作為洛城的城主,要是連帝都皇族的皇子都不認識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三皇子說笑了。”李鱗諂媚一笑,隨即掉頭狠狠瞪了一眼李愴。
臉色變化極快,訓斥完兒子,李鱗正了正形象,繼續笑道:“下臣哪裏知道三皇子殿下您會來洛城,要是知道您來,怎麽也得盡地主之誼不是。”
說著,李鱗就要起身。
那位叫肖行的黃袍少年擺擺手,一副根本不太相信的模樣。
他沒有說什麽,慢慢背過身,看了眼酒莊的老板,臉色稍稍沉了下去。
片刻,語氣嚴肅道:“李城主,你覺得仙醉居的酒怎麽樣?”
“仙醉居的酒……”
李鱗脫口而出,但話到嘴邊,他陡然意識到不對。
這問題,明顯就是個圈套。
如果說仙醉居的酒好,擺明了就是說自己縱容兒子平白無故鬧事。
可如果說仙醉居的酒不好,那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二者皆不可取!
李鱗皺了皺眉,諂笑道:“仙醉居的酒自然是絕佳,但下臣家中地窖裏存的酒更妙,不如三皇子殿下您移駕城主府,下臣有一壇百年佳釀……”
“哎,別說了,光說不頂用,城主府在哪個方向,走!”黃袍少年身形鬥轉,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酒莊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