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雖然晴朗,但氣溫很低,加之不時呼嘯的大風,即便弗朗西斯穿著大衣還是感到有些涼。
田埂下的麥子被風吹的颯颯響,遠處響徹著烏鴉的叫聲。
弗朗西斯漸漸放慢腳步,回頭看向那個矗立在麥田內的稻草人,他已經注意這個稻草人有一會兒了。他每走五十米回頭看一眼,結果他們之間的距離壓根沒變,稻草人的位置也變換了。
這個稻草人在跟著他!
弗朗西斯決定探查個仔細,他唰一聲抽出黑剛劍,謹慎地向稻草人走去。
那稻草人的目光似乎一直留在弗朗西斯的身上,有種莫名的被注視感。
弗朗西斯提起劍,開始繞著稻草人轉圈,言語挑釁意在看看能不能激出這怪玩意兒的真身;“我見過太多詭異驚奇的東西,而我現在知道它們來自哪裏——你也來自牆那邊麽,愛跟蹤偷窺的稻草人?”
結果聽完稻草人一陣晃動,發出響徹天際的怪異尖叫聲,把附近麥田裏的鳥類全部驚飛,接著推動空氣把來不及防備的弗朗西斯狠狠的撞進麥田中,旋即向另一邊的田野中懸浮而跑去麥田裏躲藏去了。
弗朗西斯感覺就像是被蒸汽火車撞到了腰上,所幸煉金改造過的他由於機械之心的強化,並無大礙。
“混蛋怪物...”弗朗西斯躺在麥田裏,不快地如此說道。
結果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村民,手裏拿著油畫板,發現了這裏的動靜,走到弗朗西斯旁邊將他拉起來後說道;“哈,真幸運,你遇見了那家夥是吧。”
“你要是說那個稻草人,那就是遇見了,‘熱心’的很。”
“我是文森特,半個畫家,你好。什麽風把一個獵人帶到秋田鎮了?”
“算是賞金獵人吧,不過跟教會一毛錢關係沒有。”
弗朗西斯向文森特道謝,同時好奇他好像知道稻草人的存在,“你們知道那稻草人?怎麽不去找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