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來自彌賽?那地方遠在天邊。”忙完的女侍員一口氣坐在他們旁邊,說完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她的想法簡單,確保眼前看著突變過但又不是非凡突變的奇怪獵人不會捅出一堆亂子。“想賺金瑞爾,去鎮上的告示板看看。也不知道算你運氣好,還是我們運氣差,最近聽說鬼怪出現了不少。”
文森特心情好像改善了一些,一口幹掉所剩不多的黑麥啤酒,笑著說道;“鬼怪再多,我也想去麥田裏畫稻草人。”女侍員似乎是想鼓勵文森特,一把用胳膊摟過文森特的頭,說道;“好啊,等你畫出來了拿到這裏讓我看看,送你一晚上酒水免費。”
沒說完,女侍員向弗朗西斯解釋道;“別理會剛才那群人,文森特是個好樣的家夥,這是大家公認的。他們在家受了氣或者讓鎮長罵了一頓,就會找人麻煩。”
同時告訴弗朗西斯,文森特的油畫雖然她看不懂,但畫的非常好,可惜這樣的才能在秋田鎮隻能埋沒了。
因為這裏除了農夫,就是鐵匠,再有就是酒館了。
“你為什麽這麽執著於那個稻草人,一般人都避之不及。”弗朗西斯喝了一口黑麥啤酒,說完內心暗歎焦糖風味兒十足。
文森特思考了一會兒,徐徐說道;“不傷人性命還讓你莊稼豐收的靈怪,恐怕隻有稻草人了吧,這太值得用畫筆記錄下來了。”
弗朗西斯點點頭,確實沒有惡意的靈怪——或者說怪物,實在稀少,他至今遇見的都是些恐怖又喜歡吃人的。
更別提牆那邊的至高,光是模樣就已經完美詮釋了惡意與不可描述這兩個詞語的意思。
女侍員給自己倒了黑麥啤酒,說道;“聽文森特說,稻草人打傷了你,這真少見。稻草人一般白日都躲著人的,更別提跟蹤了。”
弗朗西斯不置可否,他沒提自己說稻草人是愛偷窺跟蹤的怪物這件事,隻當自己不小心惹了稻草人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