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心急如焚,眉頭緊鎖。
白雲嬌焦急地掃視了一下眾人,急切道:“各位,事情重大,我要和媽媽商量一下。”
眾人表示理解,紛紛退出房間。
白母眼淚縱橫,望著白雲嬌一臉無奈,痛不欲生。
“白家就這麽一個兒子,你爸爸還在國外,我怎麽做這個決定?”
白雲嬌輕輕撫摸母親的肩頭,臉色凝重,因為她心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們自己聘請的那個名醫怎麽還不來,不是說早就啟程了嗎?真是急死人。”白母無可奈何地說。
“我催促了幾次,可是那邊因航班延誤,沒有辦法。現在時間緊迫,也隻好讓那個叫陳浩的給弟弟治病。”白雲嬌注視著母親。
“試一試,你知道試一試意味著什麽嗎?”說到這裏,白母禁不住嗚嗚痛哭起來。
白雲嬌趕緊抱住母親。
“嬌兒,你決定吧!”最後,白母把球踢給了白雲嬌。
幾分鍾後,白雲嬌和白母叫眾人進去。
“徐院長,我們,我們已經決定。”扶著母親來到徐平山麵前,白雲嬌道。
徐平山院長點了點頭,回頭對陳浩說,“可以馬上開始嗎?”
“當然。”陳浩點頭,一邊說,一邊耍著手裏的折疊刀。
看到那折疊刀,白母立即感覺到頭暈目眩。
“慢著!”白母望著陳浩,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這位先生,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我求求你......”
陳浩故作一臉凝重,思索了一下,“其實辦法還有一個,隻是療效可能慢了一點,可能要花很多錢。”
聽到陳浩這麽一說,白母本來呆滯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靈光,“真的?我們不怕花錢,你再想想辦法。”
眾人一聽陳浩說還有辦法,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目光緊緊地盯著陳浩。
他知道白母看到他手中的折疊刀眩暈,又耍了幾下,才把刀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