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老者和一個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白母、白雲嬌及徐平山等校方人員也緊隨其後。
“我正在給病人看病,出去!”
陳浩可不管進來的人是誰,直接讓他們出去。
白母立即過來解釋,“陳先生,這兩位是我們請來的醫生,他們剛剛到。”
因為心裏一直忌憚兒子的病,即便自家請的醫生到來,白母現在也是非常小心,早就沒有了剛來時的盛氣淩人。
雙方她都不想得罪,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誰能治好兒子的病。
“伯母,這種人不用和他客氣,讓我來!”
這時,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到了陳浩麵前,瞪了他一眼,又看看了看在**的白若雲,此時因為兩支銀針的作用,他已經很安穩地躺在了**。
掃視了一眼白若雲,又看了一眼高中生打扮的陳浩,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對陳浩說:“我叫王峰,畢業於島國帝國醫科大學,現在由我來接手這個病人。”
“憑什麽?”陳浩直接懟了回去。
“就憑我海歸醫學博士的身份。”年輕人非常傲慢。
就在兩人爭論之時,和海歸博士王峰一起進來的老者走到床前,戴上花鏡,仔細看了看白若雲和他胸前兩根銀針的位置、深度,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但他沒有說話。
“海龜是一種什麽龜?你們吃過嗎?”陳浩故作不解地問大家。身邊的蘇玫有些忍俊不止。
王峰當然聽出這是侮辱,立即顯得暴躁起來,“你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在這裝什麽大尾巴鷹,出了事我怕你擔不起責任!”
“海龜就很牛叉是不是,那麽多牛叉的海龜還不是乖乖地滾回來,在外麵不受待見,回到國內到處招搖撞騙,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
陳浩也毫不客氣,一時有點劍拔弩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