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多格蒂眯著眼睛看了看陽光普照下的球場,然後扭向唐恩:“托尼,我看了那兩場附加賽。你知道為什麽我沒有選擇你嗎?”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等著唐恩自己說,如果唐恩是聰明人的話,他應該知道原因了。
“因為我失敗了?”唐恩看著埃文反問。
埃文笑了笑,沒有回答。
“很好。因為我失敗了,你選擇了一個新人,如果這個賽季結束他也失敗了呢?到時候你再換一個人上來嗎?埃文,你真的了解這項運動嗎?!”唐恩高聲質問道。
麵對唐恩的憤怒,埃文卻沒有生氣。他抬頭看看湛藍的天空,又看看遠處連成片的訓練場,陽光照在綠色的草皮上反射出點點金光,那是噴頭灑水之後凝結成的水珠。
“托尼,你也可以做科利莫爾的助理教練,我相信你們會配合的很棒的……”把目光投向遠方的埃文緩緩說道。
看著已經變成俱樂部主席的埃文.多格蒂,唐恩失望地搖搖頭:“埃文,我希望你知道:我唐恩永遠都不會做任何人的助手,也沒人配讓我給他做助手。我很高興你將我看作朋友,再見。”
說完他戴上墨鏡,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了這裏。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回到這裏,是的,他打算離開諾丁漢了。趁他在感情上本來還沒有太多牽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很幹脆的轉身走掉。
他被新主席解職的消息在這個圈子裏麵傳的比“迪女士”(英國著名羽鴿)還快,現在他口袋裏麵已經有了三張寫著其他俱樂部電話號碼的紙條,打給他的人無一例外地對他說:“我們為您在上賽季後半程的執教成績和個人風格折服,本俱樂部的大門隨時都為您敞開,托尼.唐恩先生。”
這讓唐恩低落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因為他知道自己半個賽季的付出和努力不是毫無意義的,還有人認可。雖然這裏麵並沒有超級球隊的身影,兩家同級別聯賽的球隊,一家乙級球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