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不知道自己哪裏說的不對……總之他冷場了。
幸好羅布森很快拯救了處於尷尬中的唐恩,他笑了笑:“或許是,或許不是。你知道嗎,唐恩先生,我出生在紐卡斯爾,卻直到我六十六歲的時候才有機會執教家鄉球隊,之前我到處流浪,荷蘭、葡萄牙、西班牙……唐恩先生,你可比我這老頭子幸運多了。對了,那個可能被控告的麻煩,你需要教練協會為你提供法律幫助嗎?”
唐恩搖頭謝絕了羅布森的好意:“多謝爵士,但我已經找到了肯為我打官司的律師。”
羅布森點頭道:“那就好。盡情享受這個酒會吧,把煩惱都拋開。祝你過的愉快。”說完羅布森和克勞夫兩人雙雙離去,向一群老頭子走去,那應該是曾經在英格蘭各球隊執教的老帥。也許他們做教練的時候互相為敵,但這不妨礙他們退休下來之後做在一起喝酒聊天。
足球,生活,就是這樣。
※※※沒有人來熱情地帶領進入這個圈子,唐恩有些懷疑克勞夫帶他出席這個酒會用意何在——他之前可沒有收到教練協會的邀請函。是克勞夫心血**,還是因為他兒子奈傑爾有事離開需要人來陪這個剛剛從手術中康複的老人?
唐恩站在門口,打量著熱鬧的會場。這是一間頗具規模的酒吧,但並不像唐恩之前想象的那麽金碧輝煌,充滿了上流社會的氣息。實際上隻是一個比一般酒吧更大的地方而已,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喝酒,有人進來也有人出去,十分隨意。他們之中有的唐恩認識,以前做球迷的時候在電視轉播鏡頭中見過,或者是他執教森林隊後遇到的對手,但大多數人他並不知道他們的姓名來曆。
弗格森身邊圍了不少人,他們在紛紛祝賀這位英超十年最佳教練,說著各種各樣的恭維話。拍馬屁可是沒有國家種族之分的,在哪兒都吃香。弗格森笑眯眯地接受其他人的祝賀,曼聯這個賽季逆轉阿森納取得了聯賽冠軍,他心情十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