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拉克說的真準。在北邊的青年隊訓練基地和南邊的一線隊訓練基地之間的維爾福德巷,埃文.多格蒂和托尼.唐恩碰上了。
看到唐恩迎麵走來,埃文大聲問道:“你去找我了嗎,托尼?”
幾乎與此同時,唐恩也開口問:“你是去找我的嗎,埃文?”
兩人錯愕,隨後一起笑了起來。
“真好。你瞧,托尼。我們兩個很有默契,以後一定會配合的很好。”埃文站在唐恩麵前微笑道。
唐恩卻輕輕搖搖頭:“埃文,我們有配合嗎?”
“現在當然還沒有,但……以後說不定會有。你找我什麽事,托尼?”
“你找我又有什麽事,埃文?”
“看來我們的目的都一樣,走吧,邊走邊聊。”埃文拍拍唐恩的肩膀。
唐恩沒動,他指指南,又指指北:“往哪邊走?”
埃文抬頭看看前方鋪滿枯黃落葉的小路:“就在這條路上隨便走走吧。”
如今是深秋,夏天的時候這條小路曾經被茂密的樹陰遮蔽的不見天曰,唐恩曾在這裏為他的未來舉棋不定,倍感彷徨。現在狹窄的路麵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落葉了。踩在上麵發出噗噗的聲音,軟綿綿的仿佛走在地毯上一樣。半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托尼,你覺得科利莫爾做教練怎麽樣?”埃文低頭踩著落葉問道。
“比他做球員差了一個光年。”唐恩回答道。
“唔,我也看出來了。他不適合做教練,最起碼現在不適合……”
“那你幹嗎當初還要選他?”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托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另外一件事。”埃文搖搖頭。
“嗯?”
“做好準備。”埃文停下腳步看著唐恩說。
“做好什麽準備?”唐恩攤攤手。
看著唐恩一臉無辜的表情,埃文笑了:“托尼,你一定要我把話全都說出來嗎?”